过了好一会儿,岑秋才从里面拿了一颗蓝莓,低声说了句谢谢。
蓝莓很大一颗,她将蓝莓捏在指间翻来覆去看了看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来。
那颗蓝莓,岑秋最终还是没吃,放在了书桌抽屉中。
另一边。
谢长宴和江景珩都注意到了今天裴聿的异样。
大课间的时候,江景珩终于忍不住了,偷偷摸摸问道:“裴哥,你嘴痒吗?”
裴聿骂骂咧咧:“你嘴痒,你全家都嘴痒!”
江景珩忍不住委屈,他这可是在关心裴聿唉!
裴聿又将视线投向谢长宴,摸着嘴角那一块地方,脸上得意的笑容越来越盛。
谢长宴莫名其妙:“发什么癫?”
“嘴实在痒,就找面没刮腻子的墙去蹭蹭。”
放在以前,裴聿肯定就会跟谢长宴争论起来了,今天却完全不一样。
裴聿故作深沉一笑:“算了,你们肯定不会懂的。”
沈梨初可是主动亲他了,而且还亲口说爱他。
虽然是在梦里。
谢长宴面不改色:“有病就去治。”
江景珩赞同地点点头。
等中午,裴聿接沈梨初去食堂吃饭的时候。
沈梨初忽然凑近,乌黑的瞳眸很认真地盯着他嘴角那一块地方。
她好像说了句什么,但看见沈梨初,裴聿就忍不住陷入那个梦境回忆的裴聿并没有听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