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都走后,沈梨初才跟在裴聿身后上楼去换衣服洗漱。

沈梨初穿着睡衣,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,等着裴聿给她吹头发。

“好累啊。”

她的生日晚宴还是在八点就散场了,去年裴聿的生日晚宴都快到凌晨了,才堪堪脱身。

热风在发丝间穿梭着,裴聿的手还时不时替沈梨初不轻不重地按着头皮,舒服的沈梨初忍不住眯起眼睛,然后不知不觉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。

昨夜,本就熬了夜的沈梨初,又因为紧张和激动情绪躺在床上半天都没睡着觉。

今早又起得早,一将精神松懈下来,眼皮子便死活睁不开了。

直到将如绸缎般的黑色发丝全部吹干后,裴聿才轻轻放下吹风机。

如同以前每个沈梨初刷题看书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的时候一样,裴聿将人打横稳稳抱起,脚步轻轻地走进卧室中。

沈梨初房间角落中的薰香会随着季节而变化。

春天是甜而不腻的花香。

将沈梨初放到床上,盖好被子后,裴聿没有急着走,而是就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
似有若无的甜香时不时地窜入裴聿鼻翼,连裴聿都没意识到,为了找寻这股甜香,他的呼吸变深变重起来。

裴聿视线触及沈梨初隐约露出来一点的白嫩脖颈,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烫了一下似的,裴聿飞快移开视线。

但下一秒,他就将视线移了回去。

那里!

好像会很香!

鬼使神差之下,裴聿缓缓凑近闻了闻,果然闻到了一股甜香。

不是放置在房间角落里的熏香散发出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