鲨鱼嘴没动。
随即又是裴聿,鲨鱼嘴也没动。
接下来是江景珩,鲨鱼嘴也没动。
接到裴聿眼神后,谢长宴十分默契地找到那个机关所在的位置,按下牙齿,大张着嘴的鲨鱼突然咬下。
沈梨初突然被吓了一下,忍不住睁圆了眼睛。
一连几局下来,硬是从来都没被沈梨初按到过按钮。
这让沈梨初不禁怀疑,自己今天的运气真的有这么差吗?
直到那一瓶酒到底,都没轮到过沈梨初。
沈梨初满脸失落,眼巴巴看着酒瓶中最后那一点酒被裴聿倒干净。
“小乖,这不能怪我吧?”明明是裴聿伙同其他两人来哄骗沈梨初,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来。
沈梨初蔫嗒嗒地点点头。
在一旁看着的谢长宴和江景珩都有点不忍心了。
其实尝一点也不是不行吧。
裴聿用小叉子叉了一块苹果块递给沈梨初。
沈梨初乖乖接过,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,一边鬼鬼祟祟地偷瞄着裴聿面前的杯子。
用于宴会上的酒,度数都很低,对于他们来说裴聿三人来说就跟喝饮料差不多。
趁裴聿不注意,沈梨初一下子从他的手臂下窜了进去,试图快速从裴聿杯子里面偷尝一口。
谁知沈梨初浅桃色的唇瓣刚碰到酒杯杯口,一只手就欲将酒杯先一步抽走。
沈梨初趁机咬住。
怕弄疼沈梨初的牙齿,裴聿不敢使蛮力,挑着眉道:“沈梨初,能耐了啊。”
沈梨初嘴里含着杯口,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:“我就尝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