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谈及工作上的事情,裴父就将裴氏集团近段时间的重要事务提出来跟裴聿商谈。

后知后觉注意到里头偶尔会涉及一些有关裴氏集团的机密事情,沈梨初就准备起身离开。

只不过刚站起来,就被裴聿伸手拉住了手腕:“跑什么跑。”

他太了解沈梨初了。

裴父也对沈梨初笑了笑:“梨梨也是家里的一份子,这些事情自然也该知晓的。”

“再者,叔叔也有自己的私心,要是我和姨姨遭遇不测,裴氏集团光靠裴聿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
“到时候,梨梨你可就是整个裴家最后的底牌。”

沈梨初瘪了瘪嘴,不赞同道:“叔叔不许胡说!”

裴父笑眯眯的,连声道:“好好好,叔叔不胡说了。”

但心里又止不住想起沈梨初在九岁时,发生的塌桥意外。

差一点,他和自己的妻子就要直面死神了。

或许,沈梨初就是他们整个裴家的小福星吧。

沈梨初的十八岁生日在第二年的春天中如约而至。

本来裴父也打算为沈梨初举办一个不输于裴聿规格的生日宴的。

但奈何沈梨初没同意,便只能作罢。

虽然盛大的生日宴不能举行,但裴家还是不会忽略这个日子。

裴家给和沈梨初相处得比较好的朋友全都下了请柬。

在沈梨初生日前夕,谢长宴和江景珩就来帮忙布置生日会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