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每次沈梨初出远门回来,无论当天有什么安排,裴聿都会推掉,然后来接沈梨初。

有关沈梨初的行程,当然是裴聿连哄带骗地打听出来的。

对裴聿从不设防的沈梨初吃一堑,再吃一堑,又吃一堑,连吃无数堑才练成今天这副警惕模样。

每次裴聿都会说,我下次不敢了。

但下次,他绝对还敢!

虽然理不直,裴聿气也壮,“那还不是因为我想你。”

他不仅理不直,气也壮,他还要倒打一耙地控诉:“你每一次出远门,一点都不带想我的。”

“你看看我眼下的青黑,全都是想你想的,晚上压根睡不着。”

他既要理不直,气也壮,也要倒打一耙,更要趁机给沈梨初上眼药:“谢长宴他们每天都在嘲笑我,笑我跟个没断梨的孩子一样,离了你就一点也不行。”

听着听着,沈梨初都替裴聿忍不住委屈起来,自己好像是有点太过分了。

她只好干巴巴地开始道歉。

裴聿轻哼一声:“不用,你告诉我时间地点,我明天去接你就行。”

沈梨初:“那不行。”

裴聿:“……”

第43章 骊龙颌下之珠

因为那床白粉色的碎花小被子裂了一个口子,这几天晚上沈梨初都是在睡前将它拆开,再重新折叠一遍,固定好后再抱在怀中睡的。

今天也不例外。

在整理碎花小被子的时候,沈梨初的动作格外的细致认真。

裴聿望着沈梨初认真的侧颜,忍不住又想到了梦里梦外都厌恶至极的沈谨行。

一想到沈谨行,裴聿自然下意识回忆起梦境中的那场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