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半天,也没看明白,究竟吸引沈梨初的点在哪儿。

天黑黢黢的。

寥寥无几的星星也并不闪耀。

趁着他仰着头看夜空的功夫,沈梨初偷偷摸摸往旁边挪了挪。

挪好后,一转头,就看见裴聿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。

裴聿霸道又强硬地将沈梨初拉回身边,然后继续看夜空。

沈梨初:“……”

这人侧面都是长了眼睛吗?

挨着裴聿实在是太热了,沈梨初又试图挪开。

这次裴聿的头也不回:“你再挪一个试试看。”

试试就逝世。

“你身上好热。”沈梨初不满嘟囔。

裴聿轻哼:“冬天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这也确实是。

百无聊赖地沈梨初伸手去勾了勾裴聿的手指。

她一勾,裴聿就配合得动了动。

沈梨初突然轻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又做那个噩梦了?”

近一年,裴聿一直被同一个噩梦困住,经常半夜醒来,然后在沈梨初门口,一坐就是一整夜。

裴聿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
一想到那个噩梦的内容,裴聿的眉眼就有些阴郁。

他都快要分不清楚,究竟什么是梦境,什么是现实了。

沈梨初又心疼又好奇:“还不能告诉我是做的什么噩梦吗?”

裴聿没吭声。

沉默就是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