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珩来了兴趣,准备凑近看看,裴聿赶紧宝贝地抱起桌上的球鞋。

“走开点,待会儿把小笼包的油渍弄到我球鞋上去了。”

“三千二的球鞋。”

“可贵了呢。”

江景珩:“……”

平时地上掉三千二,怕裴聿都懒得弯腰去捡吧。

不!

裴聿还真有可能去捡,然后交给沈梨初,再让沈梨初夸他是拾金不昧的好宝宝。

谢长宴是临近早自习上课的时候才从教室外面走进来的。

只是还没等谢长宴坐到座位上,就惨遭裴聿的零帧起手:“哟,这不是谢长宴吗?”

“见过我家小乖给我买的价值三千二的球鞋吗?”

谢长宴皮笑肉不笑,然后默默拉开书包拉链,从里面拿出两个礼物盒来。

礼物盒的包装纸还是蓝色的。

裴聿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沈梨初送给谢长宴和江景珩的礼物,因为面上的蓝色包装纸和拉花都是他昨晚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亲手认真弄的。

谢长宴喊了一声:“江景珩。”

嘴里包着三个小笼包的江景珩茫然转头,“昂?”

谢长宴将稍大的那个礼物盒递给他:“梨梨给你买的礼物。”

江景珩愣了一下,满脸写着惊喜:“我也有份儿啊?”

这可是沈梨初辛辛苦苦挣来的竞赛奖金,没想到自己也能得到礼物。

他拆开来看,里面放着一台游戏机。

谢长宴的一只黑色表带的手表。

裴聿支着头,笑眯眯的看他们拆开礼物盒包装。

随即指着江景珩的游戏机:“九百八十七块六毛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