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这样下去,齐宜年就算是不死,也得丢半条命。

江景珩赶紧上前,从后面挟制住裴聿:“裴哥,别打了。”

“你再打架,梨梨就该生气了。”

裴聿根本不听,自顾自收拾着角落里的人。

最终见事态发展不对,谢长宴终于出面。

他迅速走过来,伸手将裴聿的衣领攥起,冷声质问:“裴聿,你又发什么疯!”

趁这个机会,江景珩连忙给旁边的人使眼色,让他们一起来将齐宜年抬走。

虽说平时裴聿性格乖戾,但也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使用暴、力的主儿。

肯定有什么隐情。

在江景珩的再三追问下,齐宜年才将自己刚才骗裴聿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一切真相大白后,众人皆觉得这顿打真是齐宜年该挨的。

江景珩更是气得都快炸了。

果然还是谢长宴有先见之明,知道这人是拎不清的,不能再继续当兄弟处下去了。

换做是圈子里的其他人,今天这事儿也是万万做不出来的。

“你明知道沈梨初是裴聿的眼珠子,你还敢去动,你有几条命啊?”

“敢用沈梨初出事来骗裴聿,今天这么大的雨,你想过没有,要是裴聿在赶来的路上出事,裴家会放过你们家?”

谁都知道,望京裴家的主支,就只有裴聿这一根独苗苗。

齐宜年仍旧是一脸的不服。

“你一出事,温梦瓷早就跑得没影儿了,你还打算自欺欺人吗?”

谢长宴走过来,说的话直接戳进齐宜年的心窝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