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将怀中熟睡的少女稳稳抱起,提步朝卧室走去。
整个房间都是明亮的白粉色系。
地面通铺白色毛绒地毯,床靠近窗边,层层叠叠的床幔垂地。
窗户半开着,不燥的夜风徐徐吹进房间来。
将人放在床上时,沈梨初醒了一瞬,迷迷糊糊喊道:“裴聿……”
裴聿柔声回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裴聿妥帖地帮她将被子盖好,又将沈梨初那床从小盖着长大的碎花小被子拿过给她抱在怀中。
“睡吧。”
沈梨初安心地闭上眼睛。
在离开之前,裴聿偷偷将床头处那只耳朵上绣着铃兰花的丑兔子玩偶换了个方向。
兔子玩偶面朝墙壁,看上去是在面壁思过似的。
裴聿这才稍稍满意离去。
。
第二天早晨,五点四十,闹钟铃声准时响起。
听到闹钟铃声,沈梨初立即翻身坐起,揉了揉还有些困顿的眼睛,准备去换衣服洗漱。
隔壁的裴聿也在经历闹钟的折磨。
核爆级别的起床气在卧室内蔓延开来,裴聿目光凶狠地盯着床边那个正在锲而不舍响着的闹钟。
充满童趣风的小青蛙闹钟和整个房间装修格格不入。
这是沈梨初在五年级的时候送给裴聿的。
用的还是沈梨初数学竞赛赢得的奖金,平日中,裴聿珍惜得不得了。
等裴聿暴躁地换好衣服,走出房间时,正好碰见准备去洗漱的沈梨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