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推开的一瞬间,裴聿整个人都怔住了,随即眼底爆发出猛烈的惊喜来。
棺材里面盛满了一层开得新鲜艳丽的玫瑰花,微卷的花瓣呈现丝绒般的质感,空气中洋溢着馥郁的甜香。
没有尸体。
“我的小乖呢!”
“你究竟把我的小乖藏到哪儿去了?”
就像是命在旦夕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,裴聿冲回去,攥住谢长宴的衣领,双眼猩红,厉声质问。
观看着近在咫尺的裴聿疯子一般举动,谢长宴只觉得可笑至极,他伸手将裴聿的手扯落,不发一言地转身朝棺椁方向走去。
裴聿步步紧逼。
棺椁是谢长宴亲手布置的,他轻轻地将棺椁正中间的花束拂开,露出一个玉制的小盒子来。
小玉盒里面呈放的是一截右手小指的指骨。
在指骨靠近下方的位置,还有一道不深不浅的陈年伤痕。
在看清楚的一瞬间,裴聿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拧住一般。
这道伤痕,是沈梨初当初为了保护裴聿受下的,差点整个小指都被剁了下来。
自小沈梨初身体就不好,这道深可见骨的伤痕,沈梨初养了好久。
后来,在每个深夜中,裴聿拥着沈梨初,只有摸着她完整无缺的右手小指时,才敢沉沉入睡。
“小初被绑架的那晚,你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“她是被活生生冻死后,又被野兽分食了的。”
“那群为了报复你的畜牲,他们将小初掳走后,为了逃避我的追捕,就将她打晕扔到边境雪山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