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请花媒婆转告县太爷,陈家小门小户的实在配不上,还请见谅。”
等送走了失望的花媒婆,贵叔也不解的问云华,“小姐,你为什么拒绝啊?
要知道这可是七品官哎!
如果你这次直接做的官夫人,要是被那姓秦的一家知道了,还不把他们给气死?”
“可是贵叔,你有没有想过?士农工商,他是士我们是商,之前姓秦的就一个穷秀才他都嫌弃我,更何况如今的官老爷?”
既然那徐景程要瞒着自己的身份,云华自然只能根据常理跟贵叔分析了。
贵叔听了顿时心里一咯噔,“是啊,该不会那县太爷有什么隐疾吧?不行,我要派人去好好打听打听。”
云华:……
然后到了当天晚上,徐景程偷偷来到了云华的窗户外面,也不说话,就这么隔着窗户纸静静的盯着屋内。
云华压根就没睡,想看他到底要在外面站多久。
结果站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之后,就转身离开了。
第二天晚上,又是那个时间段,准时在窗外站了一个时辰,又准备走人。
云华气急,他这算什么,半夜三更的不睡觉,出来当门神?
“站住!”
云华低喝了一声,打断了他抬起的脚步。
然后轻轻打开窗户,“你半夜三更不睡觉。站在一个闺阁小姐的窗户前,到底有何图谋?”
“你别嘴误会,我不是登徒子,我我就想问问,花媒婆来提亲,你为什么不答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