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老朽从医四十年有余,难道有没有喜脉还把不出来吗?!”

“你们在人姑娘的喜宴上,这样胡说八道到底有何居心!”

原主父亲在世的时候就是个大善人,他还不是那种只当面说一套,背后做一套的而已。

他们家是真正的从祖上开始就爱做善事,要不然当初姓秦的一家也赖不上他们。

所谓赠人玫瑰,留有余香,陈家人在这镇子上,总有一份香火情。

哪怕那些人并没有得到过陈家人的帮助,但是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。

要不然老秦家也不会以这种方法,来毁原主的名声,害她的性命了。

那说话的人,见三位老大夫都气愤不已,赶紧闭上了嘴巴,不敢再吭声!

云华这才转头看向之前那位大夫,“你说你学医不精,连喜脉都把错了,那你这样的人,还当什么大夫呢?免得贻误别人的病情,当那杀人凶手。”

然后又看了一眼贵叔,“贵叔,把他送去县衙吧,我看他连喜脉都能把错,谁知道以前有没有害人性命呢?”

贵叔朝自己带过来的小厮挥手,“把他捆起来,送去县衙!”

那个大夫根本就不敢去县衙,身子一软,赶紧跪下求饶。

县太爷的手段,可不是他们这些升斗小民能够抵挡得住的。

不说别的,就说那杀威棒,来上几棍子,他就要去掉半条命。

于是他再也顾不得替秦家人遮掩了。

“求您了,陈小姐,饶了老朽这一次吧。

都是秦家人要我这么做的,我只是受了他们的蛊惑而已!还请您高抬贵手啊,陈小姐!”

既然他说了实话,那就好办了,云华可不是那种好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