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不说话的声音带着些嘶哑,“我是她的亲弟弟。”

“那你有她当年写的手书吗?”

六老爷点点头。

“那好,你跟我进宫一趟。”

他进宫才知道,原来是为了姐姐的手书。

他捧着姐姐留下的血书,哭得不能自已。

颤抖着手,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,包得密不透风的油纸包。

拆了好几层,最里面才是两张帕子。

“这一张是我娘亲手绣的,这一张是我姐姐亲手所绣的。”

说着柳老爷就流下了眼泪,“当初我留下这些,只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念想,没想到还能给我姐姐沉冤得雪!”

皇帝见到亲舅舅带过来的,自己生母生前所绣的帕子,也是难过至极。

于是直接下旨,称恩侯府谋害皇嗣,承恩候与宫中太后勾结杀害皇帝生母,被判斩立决!

承恩侯府凡十岁以上,除柳六老爷这一脉,其余人全部流放三千里,遇赦不赦!

这还是皇帝看在这些人,怎么样也是自己生母血缘亲人的份上饶他们一命,要不然皇帝恨不得全家抄斩了!

太后见自己的亲人,竟然落得个流放的下场,不禁含泪痛斥皇帝!

“他们是你亲舅外祖家,这些当年对你忠心耿耿,对整个大杜国更是兢兢业业。

今天就因为一桩陈年往事,你就要罔顾功臣,你就不怕寒了一阵老臣们的心吗?”

然后皇帝却冷冷的看着太后,正要说出对太后的惩罚的时候,摄政王了句,“等一下!”

“皇叔?”

皇帝不解摄政王为什么在这个关头喊停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