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年了,如果你真心想要补偿,其实有大把的机会。

不是看不到我在这后院和其间难,但是没有一个人插过手。

要是你们真的顾忌着半点,当初我祖父对老国公爷的救命之恩,稍微提点她三夫人一句半句的,他们敢如此苛待于我?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?”

然后云华一脸的心灰意冷的样子,“算了,我跟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?从今往后桥归桥,路归路再无瓜葛!”

“可你这把嫁妆都留下了,出去住哪里?”

“那都是我的事,既然断了就断的干净点,别做出一副想要补偿我的样子,来恶心我!还有我希望国公府任何人,从今往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!”

既然撕破脸皮,云华就对他们自然没好脸色,施施然离开家国公府。

直接去了车马行, 她想买匹代步工具回老家,毕竟原主出门几年都没有回去祭拜过老爷子了。

这边镇国公还沉浸在,云华的那番话中没回过神来。

他一一打量自己的妻子以及母亲,“她说的话是真的?你们都知道,就是没管?”

“这国公爷,这都是三弟房里的事,我又怎么好去管?”

“你作为国公府的当家夫人,国公府内还有什么事你是管不了吗?

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不作为,会害我们成了不孝子?

让我百年之后如何去面对老父亲!

再说了,你一个隔房的伯母,却给侄儿媳妇塞女人,有没有想过你出嫁的女儿,要是被婆家人如此对待,你有何脸面上门给她去撑腰?”

国公夫人顿时脸色一变,之前她就是知道,这件事情不会传染出去,所以才高枕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