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心虚,不好好像请太医了。】
【哎呀!照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道理哎!】
【唉,他平阳侯府也太不做人了!你自己不行就请太医给好好诊治啊,怎么能够晦疾避医呢!】
【就是,你看把人家好当当的一个闺女,逼得要请燕喜嬷嬷,才能够证明她的清白了!】
【唉,真是太可怜了!】
这些人一般都是和忠义侯府,交情还不错的人家。
所以这些话语中,隐隐都是偏向忠义侯府这边的。
另外跟忠义侯府不对付的人家,就不是这个说法了。
【这忠义侯府的家教,真是令人堪忧啊!】
【就是,一个女子居然抛头露面的来到金銮殿上,还当着大家的面要请燕喜嬷嬷。真是斯文扫地,颜面何存呀!】
【要不然人家平阳侯府,又怎么会休妻呢?】
这些话他们说的很小声,皇帝高高的坐在在龙椅上,只能听到下面嗡嗡嗡的声音。
可是下面平阳侯爷,和忠义侯爷,那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。
平阳侯爷现在已经冷汗涔涔了,他已经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李云华的话。
因为云华入府五年,未曾与他儿子同房,这是事实,燕喜嬷嬷一验身就能验得出来。
可他是真没想到,这李荣华能够如此豁得出去,自己名声不要,也要拉他儿子下水。
现在平阳侯已经六神无主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。
可忠义侯就不相同了,他的性子一向都是有一说一,有二说二的。
哪怕是在皇帝跟前,想要从他嘴里听句好话也是很难。
现在听到有人居然这么说自家闺女,那还忍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