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就地上一坐,大腿一拍,嚎叫起来!

“你个不孝的玩意,你要是敢不把我小胖带去首都,我就去你学校告你不孝!”

以前的秦母每次用这招,都能钳制住秦文杰。

今天还想着故技重施,可她却不想想云华会不会听她的。

“去啊,你要敢去,我就敢送你们家秦小胖去蹲班房!

你以为事情过去了就没事了?告诉你,只要我去告,什么时候都能告到了他!”

“弟妹,不是说好了,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吗?你怎么能够又提。”

“那谁要你们不要脸呢?对不要脸的人我也只能做不要脸的事了。”

最后婆媳俩被云华一顿输出之后,灰溜溜的离开了。

到了晚上,云华用灵力打在宝儿贝儿的昏睡穴上,保管姐弟俩今晚能做个好梦,明早还神清气爽,绝无后遗症。

她自己拍了一张隐身符,就偷偷出门了。

一阵风一样,直达大队长家。

云华对其他人可就没有那么的温柔了,一把劣质迷药下去,管他们明天会不会头昏脑胀的!

最后给了大队长一张真言符。

“说说,秦文杰是打哪儿来的?”

“当初我从山上回来,在半路上遇到俩个女革命者。

其中一个正在生孩子,见我从那里过,另外一个帮忙的年轻小姑娘,就请我帮着回村里拿了一些产妇要用的东西。

生完孩子之后,因为他们马上就要转移,于是把刚生下的孩子,请我帮着照看几天,说好的等她们转移成功,就回来抱回去。”

“那他们来抱孩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