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伯爷,您听我解释!”
“你能解释什么?那些孩子不是我的?谢谢密药不是你的?
骗傻子了,这种药也就前朝那些爱用下三滥手段的狗屁世家才有!
害我赵家这么多子嗣,岂能容你!”
说完转身就要去写休书。
李玉兰此时才感到真正的恐慌,猛的又想到自己还有两个孩子,心里稍微放心了点。
于是跪在靖安伯跟前,“伯爷求您饶了这一次,妾身再也不敢了。”
见靖安伯还是冷着脸不说话,这才道。
“伯爷,您休弃妾身没什么,可两个孩儿你让他们以后如何在府中立足?”
想到两个儿子,靖安伯脚步顿了顿。
可猛的又想到双双说的,承恩侯的爵位绝对不可能传到别人头上去。
闭了闭眼睛,“他们有那么个被休弃的娘,自然不光彩。
因此我会将他们的身份贬为庶子,分别记到观棋跟玲珑的身下,也算是为你这个狠毒的亲娘赎罪了。”
李玉兰无济于事,只能苦苦哀求。
“伯爷,一日夫妻百日恩,您不能这么对妾身啊!”
然而,靖安伯本就自私自利的人。
府中这么多通房都有过流产,他作为当家之主,怎么可能没有听到过风声?
以前只不过事不关己,反正吃苦受罪的又不是他自己。
没有这个通房,还有那个来伺候。
要不是李玉兰阻挠了他晋升之路,他也能够继续宽容她这些无伤大雅的小错误。
但现在自然不能这样了,因此任由她再次哭求也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