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成是一些鎏金的首饰,跟几套不得不有撑门面的衣服。

您放心,这些够我送一辈子礼了。”

靖安伯脸色瞬间一变,死死的盯着双双。“此话当真?”

“瞧父亲您说的,女儿骗您干嘛?

哎,也是怪女儿不孝,不知道府内居然这么的穷困潦倒。

要早知道,那几十台嫁妆我就不要了。

留在府上,做慈善的时候,给外面乞丐做衣服多好啊!”

双双说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的甩在了靖安伯的脸上。

堂堂伯府姑娘的嫁妆,只能给乞丐做衣服,连给下人穿都不够格。

狠狠地瞪着晋安伯夫人,咬牙切齿道。

“夫人,给我个解释!

还是说我晋安伯府这么大的家业交到你手中,都被你败光了,连我女儿的嫁妆都要这么寒酸?”

李玉兰脸色一白,看着低头不知道想什么的郭奕炫,只觉得脸上烧得慌。

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“侯爷,妾身不是故意的,肯定是下人装箱的时候装错了!

能不能先进去,妾身一定会把该四丫头的补给她!”

靖安伯同样看了眼郭奕炫,深深吸了口气,这才缓和了脸色带着人进了待客厅。

“贤婿啊,下人不懂事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
郭奕炫微微摇头,“谁家都有那不知事的下人,处理了就好。”

几人就像刚才的事没发生一样,继续寒暄。

靖安伯夫人一副慈母的样子,拉着双双去了她的院子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