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就是这样的,他拍拍傻柱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
也没有逼他,只是默默的看着他,等着他自己想开。

过了好久好久,久到对面的贾张氏,可能以为这边已经吃光了肉菜,知道骂也吃不到了,只能骂骂咧咧的回去了。

傻柱才对双双说,“表哥,我以前其实借过钱给他们家。”

“哦,借了多少?”

双双的手已经握起了拳头,不过他面上还是装成一副,无所谓的样子问道。

“每个月……借借20块?”

傻柱一旦想清其中的关键问题,就为自己所做的事感觉到羞愧。

自己总共才30多块钱一个月,居然别人花的比自己家花的还多,能不羞愧吗?

双双这个暴脾气,差点没忍住暴起,赶紧握紧的了手,还要把手放到背后,别吓到傻柱这傻小子。

尽量用温和的声音问,“那以前借钱,她有没有写借条?”

傻住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
这又把双双急得只想打人,可是还不得不放缓语气跟他说话。

他从电视里就知道,这傻柱不仅一根筋,还是个顺毛遛。

谁要是说他几句好听话,他就能把头拧下来给人当凳子坐。

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自己还没死,就把房子送给捧梗。

他又不是没亲儿子,为什么那么做?

还不是被秦淮茹那朵黑心白莲花,给他哄得通体舒畅,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