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竟然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连吃饭的桌子都是缺了一条腿用柴火棒补上的。
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起来。
记得之前有事去管家那里,也不是这样的寒酸。
感性的堵在嗓子眼,“飞儿……”
王毅飞面色如常,仿佛根本不是置身在这落魄地方一样。
起身朝定阳侯躬身行礼,“见过侯爷!”
定阳侯原本被他衣摆那补丁吸引住的眼光,猛的落到王毅飞消瘦的脸上。
“你,你你喊我什么?”
王毅飞一副不解其意的样子再次喊了句。
“侯爷……”
“你,我我是你爹!”
王毅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“侯爷不用过来试探我,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,不会乱认爹的。”
定阳侯看着王毅飞那古井无波的眼神,心里一时苦涩不已。
“你,你在怪我?”
“不敢!世子爷说得对,我一爬床贱婢所生的贱种,能好好活着长大,都是府内下人恩德了,又哪有那个奢望?”
定阳侯被这番话差点弄破防了,主人活着还要靠下人的恩德,这何其讽刺!
瞬间一些久远,刻意遗忘的的记忆缓缓涌上脑海。
闭了闭眼睛,眼角晶莹缓缓落下,说了句,“你娘不是爬床才有的你!”
最后仓皇而逃。
第二天,定阳侯没有顾及定阳侯夫人的心情,直接去了族长家里,要求开祠堂,把王毅飞记到她的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