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嘛?”

“把裤子脱了,省的布料又进到伤口里面去,明天早上起来穿上就是了。”

王太医想了想,郑太医说的也对,干脆把自己的也脱了。

于是所有人看着,刚出去的两人,一人手里抱着一条亵裤回来。

一时间暧昧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。

气得郑太医胡子乱翘,“你们胡思乱想什么?!老头子我是受伤了给上药呢。”

实下对南风并不禁止,因此大家都神秘兮兮的点头。

“懂,都懂!”

王太医皱起了眉头,一群人怕是脑子有病,看起来不怎么正常。

一群庄稼汉子在庄子上住久了,也沾染上了庄户们的一些粗犷之气。

陈大力凑到到两个太医跟前,轻声问道,“你们俩以前忍的很辛苦吧?都是有家庭的。”

郑太医平日里喜欢风花雪月,自然听懂他这番话。

顿时气得面红脖子粗,“胡说八道!”

王太医比较正人君子,压根就听不懂。

“忍什么?”

这副清澈的愚蠢样子,又惹得大家伙一阵哈哈大笑。

双双作为一个“什么都不懂”的小孩子,自然不会参与他们的话题。

不过刚才经过小橘子看到他们的伤口,就算洒了药明天赶路肯定也不行。

小橘子还一本正经的夸奖两人。

“那两太医也是个能忍!”

因此双双趁着跟他打招呼的时候,快速拍了点点灵气覆在伤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