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在曾经左相的门生帮助下,才调回了通州。

离京城稍微近一点,却也因为各种俗事缠身,一直没有时间过来看看。

主要的也是他们以为有妹妹的嫁妆在,以及之前留下的人手在,这个外甥怎么样也能够安全长大。

更何况,尹府每年都会派人过来送节礼。

得到的消息,也都是表公子一切安好。

可哪里想到,外甥这边的消息都是假的。

她接到尹忠派去人送消息的时候才知道,自己这些年是被人当了傻子糊弄了。

当时她也顾不得其他,只把那个每年过来送节礼的管家给控制住了,就急冲冲带了人赶过来。

等人走后,外面的人都对着那扇空空的的门洞,指指点点。

秦淮安气得袖子一甩,朝管家吼道。

“还不派人给我把门安好!”就跑了进去。

实在没这个脸面再待下去了。

第二天,就有御史大夫在朝堂上,公然参秦淮安一本。

参他个内帏不修,毫无慈父之心!

秦淮安自然是赶紧跪下自辩,他认为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自己打儿子也是为了他好?

“哎,那小子太过贪玩了,不给他狠狠的下狠手他不记心。

御史大夫自然有话说,“你当时打就打了,谁家当爹的打儿子会打错?

但是为什么打过了不给他请大夫,不给他上药?

就让他就这么硬生生的熬着?”

然后又说,“听说他去医馆的时候,人家大夫完全都摸不到脉搏了。

要不是你儿子幸运,只怕现在都已经是成了一抹黄土了。”

对于这种家事,皇帝一向都是和稀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