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皓琪兄,双睿兄,不知二位兄台找小弟有何贵干?”

“是这样的,游兄,我听人说林泽被他爹打的又下不了床。

我们想去看看,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?”

游明卿的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。

“王八蛋!不知道那秦淮安是怎么想的?

难道林泽就不是他亲生儿子吗?每次都下得去死手!”

“说这些现在也无用,毕竟本朝以孝治天下。

除非林泽能够移出秦淮安的族谱,否则就会被他拿捏一辈子。”

游明卿听了梁皓琪这番话,顿时眼前一亮。

“这是个好办法!”

“行了,行了,我们在这里说有什么用?

谁知道林泽兄是怎么想的?他要是不愿意出继怎么办?”

“是啊!”

双双也应道,“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他到底伤得如何吧。”

“那好,我回我院子里拿几瓶伤药。”

“不用麻烦了,那个我跟双睿兄都带了。”

“哎呀,你们的是你们的,我的是我的心意!

以他爹那对他下死手的频率,多带点去,就算他爹不给他请大夫自己也有药。”

这话说的,让另外两人都心有戚戚然。

有这样的爹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

下一站就来到了双双外祖家,齐国公府的二房嫡次子白子恒。

按照礼数,三人先去给外祖母的院子,给她老人家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