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颜伸出一根手指头,“一百五十文。”
“什么!这么贵?新鲜的野猪我们才收四十文一斤。”
“掌柜的,您也知道,平时新鲜的卖四十文一斤的,我们这个是要经过很多道工序的,所以是不是要加点加工费?
咱们是多年的老主顾了,我也跟您说句实在话。
这些肉腊过之后,称上面就要损耗许多,事实上这多出来的钱,压根就连人工都没算了,主要的就是腊干的损耗。”
老板低下头算算一百五十文一斤的肉,对于他来说其实挺便宜的。
这么一斤肉,加点别的佐料,他最少能做上三盘菜,每盘他起码能卖到三百文以上。
毕竟来这里吃饭的,都不稀罕钱,只稀罕东西好不好吃。
于是也不打算讲价了,“那行!齐娘子,那就依你的价,只不过以后要是还有好东西,可千万别忘了小店。”
“瞧掌柜您说的,我哪次有点好东西不是第一就想到您这的?
对了这里还有百来个鸡蛋,您看店里收不收?”
“收,两文钱一个,都放那吧。”
几兄弟把背篓背进后厨,自有那伙计帮忙去过称。
掌柜的也是跟双双闲聊起来。
“齐娘子,你哪来这么多的鸡蛋?”
“这个,我也不瞒着您,这不是因为家里孩子多,所以多养了几只鸡,能多下几个蛋也是一个进账不是?”
掌柜的听了,心里就像长了草,平时他们东家也是有庄子,专门喂养这些鸡鸭送过来的。
可自从去年家里老太爷过世了,东家家里分了家。
他家东家因为是庶出,姨娘又不在了,爹不疼娘不爱的,就分了这么一家酒楼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