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娘,有什么事?”
徐哲行赶紧来到双双的房门前,刚好见到自家娘匆匆忙忙的跑出来。
担心双双的身子还没好全,赶紧扶着她。
“娘,有什么事咱慢慢说,别急。”
“哎呀,怎么别急了!你这次回来本来就是为了去考试,请村长打户籍证明的。
快点扶娘起来,我们现在就去村长家一趟,要快点把事情做好,你还要回书院去。”
“娘……”
徐哲行的面上有点犹豫,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双双开口。
毕竟之前双双伤心过度,昏厥过去,确实是吓到他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娘,服丧期间不得去参加科举。”
双双翻了个白眼,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。
“按理来说是这样的,可是你爹不是还没有确认死了嘛。”
“可是,他们都说……”
“他们说也只是听说儿子,只要朝廷的讣告上没有你爹的名字,那么你爹就没死!
我们就不能够为他立衣冠冢,更不能够为他服什么丧知道吗!”
“可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,我相信你爹肯定能平安回来!
就算有万一,那也是朝廷弄错了,跟我们无关,明白吗?
走,提着娘之前在集市上买回来的东西,先去族长家跟村长家一趟。”
双双既然打定主意让他去考,又怎么可能让他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