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个屁啊,你都欠我欠到下个月的物资了,还会赢?”

这时那个输了的男人就急眼了,起身就把就朝那人就是一拳头。

另外两个自然是要劝架,“行了,行了,行了瘦子,咱们都是兄弟,你就别跟傻子计较了。

那物资欠了就欠了吧,放心,你真要活不下去了,哥们还会来抢你的不成。”

然而那瘦子,好像被那傻子激得失去了理智的样子。

在屋内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也不知道他从身上哪个地方,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就把那傻子割了喉咙。

并且那速度快得让那两个劝架的都没反应过来,也被他一人顺手在脖子上划了一刀。

然后他把匕首上的血迹擦干净,又把它插进了小腿处。

那你用一层层的胶布正绑着匕首的刀鞘,识货的人就会认识,这哪里是什么匕首,这根本就是军中的军刀。

只是比之前看到的军刀还要小,还要锋利几分。

那瘦子快速的从几人身上,搜出了几个榴弹,以及几把手枪子弹,全部都挂到了自己身上。

可诡异的是,楼下众人还隐隐听到几人的对话声。

“兄弟们,老子下去上个厕所,你们警醒点啊。”

然后好像听到傻子的声音在埋怨,“我一次都没去,你都去了两次了。”

“行了,行了,行了,我马上就回来,下次换你去。”

然后就见一个身影快速的往楼下走去。

此时靖南卿正悄悄的躲在后山的灌木丛中,别说远远的了,就算人来到近前,只要不出声也不一定看得到。

他正警惕的看着山下面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