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王府,哪怕太医早就下了必死令,陈元笙也在床上被数不尽的好药,整整吊了7天。

虽然每日病恹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可他就是憋着那口气不下去。

而双双也是拖着病体照顾了他七天七夜,整个人瘦的都打飘了。

让乐陵王跟王妃看了都叹气。

“都怪咱们儿子太蠢,没福气。

给他娶这么好个妻子,居然不知道珍惜。”

双双见也差不多了,也该解脱了。

于是这天晚上,双双又跟前几夜那样,把其他伺候的人都打发出去。

就她一个人,窝在贵妃榻上陪着陈云笙。

到了大半夜的时候,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
双双慢条斯理的起身,缓缓走到陈云笙的床前。

只用冰冷的死死的看着他,却压根就没有要给他倒水的打算。

陈云笙虽隐约看到了双双眼里的冷意,旋即又觉得不可能,肯定是自己病糊涂了没看清。

毕竟以前这个女人可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蠢笨如猪,还胆小怕事,好骗得很。

自从新婚夜被自己那么一吓,这么久从来不在她的院子里过夜,她也从来不敢有半句怨言,还自己蠢兮兮的给自己找借口。

“夫……夫人……

给给为夫倒……倒杯水来。”

双双俯下身来,在他的耳边轻轻说着话。

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的感情有多好,在说悄悄话呢。

“陈云笙,你怎么还不去死呢?

拖了这么几天,太医早就说你会死了。

可你就是撑着一口气不咽气,是还有什么遗憾未了吗?”

“你你你……”

“我怎么啦?我说的是真话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