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忠没再说话,想到这些年杨如卿每次病来的蹊跷。

而整个苏州城的大夫差不多都请遍了,也都说他只是受寒或者是身体虚弱。

因为清明节到了,伤心过度而引起的沉嗬突发。

现在想来,要不就是下药之人下的药太过厉害,大夫们看不出来。

要不就是有人提前把那些大夫都买通了。

杨忠都想得通的事,杨如卿又怎么可能想不通?

静坐了好一会儿这才对杨忠说,“你去把府医捆了,单独关一个屋子,不许他跟别人有联系。

你再派您过去永昌县城一趟,问老大夫愿不愿意跟我回苏州当府医的,待遇可以高一点。”

那边杨如卿因为自己中毒一事,心里慌慌。

这边郑桑宁母子俩直到日落西斜,才满载而归。

不但捡了两背篓的蘑菇,还采了一背篓的药材。

下山的时候,双双顺手还砍了一棵歪脖子树回来当柴烧。

刚回来,双双正烧水准备洗漱呢。

突然隔壁邻居家突然传出嘈杂声,以及一些求饶声。

双双见状,诧异的问小橘子。

“那边又在干嘛了?”

“没干嘛,只不过是那杨如卿在处置那些不听话的奴才们罢了。”

“呵,那些奴才早就该处置了,一个个奴大欺主。”

很快几天过去了,想来县里也应该出榜了。

双双提着郑桑宁给准备的一背篓东西,又特意去后山抓了一白一灰两只小兔子。

用竹子编织了两个个小笼子给装起来,晃悠悠去了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