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四十多岁了,现如今膝下空虚,以后死了谁来给你祭祀?”
最后,杨如卿无奈扑通一声,跪在了族长的跟前。
“族长叔,求您通融通融!
云宁她嫁给我几十年,一直兢兢业业。
或许也有一些错处跟短处,但是她对我的感情做不得假,侄儿也不能昧着良心抹去她的功劳啊。
只要您同意,侄儿愿意过继族中的子弟当嗣子,以后一定待他如亲儿!”
“你真想通了,要知道你还年轻,要是回去再娶一房,也不一定就生不出男丁出来。”
“如果上天怜悯,真有那一天,那么侄儿向您保证,绝对不会轻慢了嗣子去。”
族长叹了口气,又跟村长还有几个族老商量过后,才给了他答复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先送回你自己屋头,给她去做法事吧。”
“是,多谢族长!”
接下来村民们把路让开,那边一声令下,那围着做道士们立马念起了经。
那器乐也瞬间围着敲敲打打的更有精神些。
还有那嚎的声音传出三里地,却脸上没有一滴泪的人,趴在棺材上满是悲戚之色。
双双看着形形色色的人,这里面真正为躺在棺材里那个人伤心的。
估计也就只有那个,被两个下人完全夹着走的杨如卿了吧。
事情解决,双双这才想起来被自己丢下的老娘。
同时心里也奇怪,按理来说像这种事,他娘是作为一家之主,是一定会出面的。
可这次居然没来,转头找到她的时候,却见她娘竟是用背对着人群,佝偻着身子,好像在避着什么人一样。
此时一些大娘大婶们,见族长他们做好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