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允之仗着家里有几个钱,平日里对着原主耀武扬威就算了,可现在却故意做局陷害原身偷窃之罪。

然后刚过堂,原主做为被告就被县太爷下令重打了十大板子。

难怪pigu那么痛了,被那么厚重的板子打在身上弄不疼吗?

记忆里头的原主因为年纪小,身子骨太弱,挨了这十板子之后并没有及时醒过来。

因此直接被县太爷命令衙役搜身,在他的内袋里还真搜出来一张五十两的银票。

有了结果,县太爷也没管原身是不是昏厥的,直接判定原身犯了偷窃罪。

并且让衙役直接拿起他的手指头给画了押。

然后当堂判了原身流放三百里,时间为期一年,并且这辈子不得参加科考。

这对于只能靠科举才能出人头地的农家子来说,这打击自然是相当巨大的。

想到这里,双双也识时务者为俊杰,立马改为恭敬的回话。

“回大人,草民没偷,还请大人明查!”

“哼,人证俱在,岂容你狡辩!”

双双也不管其他,赶紧高声据理力争,可千万不能让县太爷有机会给自己定性!

“大人,草民是冤枉的,草民没有偷他的银子。

总不能凭他空口白牙的诬陷,就能作为陈堂证供吧?”

“是你,就是你!

除了你还会是谁?

我们私塾里那么多人,就属你家最穷。”

“姜允之!捉贼捉赃,你凭什么就因为一个猜测冤枉于我?

难道穷人就连活下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就活该被你诬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