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小嘴一顿叭叭,顿时气得朱桂芬只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“你你你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!
我哪句话说错了?
当年要不是我爹娶了你,你又刚好带了个拖油瓶,我爹能不接我过来享福?
不是你说这个家里才没地方住了,才不来接我的吗?
她这些年吃我老秦家的,喝我老秦家的,还到我面前来冲什么主人?
谁惯的她!哼!”
此时秦明泽的院门外,站了好几个左右邻居军嫂们。
听到双双说的这些话,一个个都露出兴奋的眼神。
这朱桂芬因为嫁得好,在大院里一向很有优越感,大家平时也确实非常羡慕她。
没想到她也有被人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。
一时大家竟然都只安静的看戏,并没有谁出声劝劝。
而双双怼完人之后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又看看朱桂芬那白了青青了白的脸色,继续添上一把火。
一副趾高气扬,我就是这个家主人的样子道。
“我住哪间房?”
这面子功夫,朱桂芬倒是一贯挺会做的。
原本她就是打着用这些无足轻重的东西,哄着原主这个单纯的乡下傻丫头的主意。
因此,房间也是早就给她准备好了。
而且里面的床单被褥什么的,还全部都特大方的换了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