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花是真没想到,双双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朝她动手。

更是出口,就给她戴地主老财的高帽子。

一时也害怕了起来,说出来的话里都带着一股心虚。

“你你你!你打你男人还不算,竟然还打婆婆,这样的不孝,就该挨枪子!”

“呵!我不孝?

你儿子都不孝顺你,从来不关心你累不累的。

我又凭什么孝顺你?

我从小到大又没有吃过你一粒米,喝过你一口水!

凭什么给你们家当牛做马伺候你!

呵呵,你还真当你是那地主老财了!

还以为就给了我家两块钱的彩礼,我就应该卖身你们家,要被你一辈子奴役呢!”

邻居们一听两块钱的彩礼,瞬间都议论纷纷起来。

毕竟现在的行情,城里娶个媳妇,不说三大件全买齐,最起码一个大件那肯定少不了。

可这李翠花竟然才给人两块钱,这跟白娶又有什么区别?

“你你胡说八道!”

李翠花被双双拆穿了老底,顿时恼羞成怒,可也心虚不已,只能无能狂怒。

当初李翠花只要一想着,儿子要娶个乡下媳妇,这心里就不得劲。

因此压根就没想过,要给女方家置办什么三转一响了。

就连彩礼,她也故意跟媒婆哭穷。

说她家孤儿寡母的哪里哪里都要花钱,确实没有存下什么存款,最后只愿意出两块钱意思意思。

那媒婆本是郑家嫁出去的姑奶奶,对于自家族侄的婚姻大事自然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