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后,承恩侯还是严肃着脸看着侯夫人。

侯夫人却不耐烦应付他,只吩咐身边的丫鬟们,把自己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。

而且还口口声声说着,“不用拿太多出来,免得明年走的时候又要收拾。”

气得承恩侯摔了手中的茶盏。

“你这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吗?哪有当家夫人不住在府中的?”

承恩侯夫人淡淡的看向他,“这府里把我真正当个人看的,恐怕也就只有一个皇后娘娘了吧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都别说,我记得新婚夜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。

你说你从来就没想过要娶我。

要不是我好运救了皇后娘娘,又耍心机让皇后娘娘认定了我。

你才不会让我进门占住发妻的位置。

你说这整个侯府都是发妻所出两个孩子的,我这辈子都不得打歪主意。

所以后来明明是你喝醉了酒,才来我的院子有了澜庭。

可你却对他视若无睹,任由你发妻留下的人手向我出手不阻止。

我就算是抓到了证据,你也只当是我故意用孩子陷害他们。

我好不容易九死一生,才把孩子生下来。

结果他们见是个儿子,故意使坏让我的儿子还没学会吃奶,就要开始喝药。

我问你,这么些年,你可对我们母子有个丁点的慈心?

看着我的澜庭连娘都不会喊的时候,就要流离在外的时候,可有过半点悔意?

现如今倒是想起来,我还是这个府上的夫人了,早干嘛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