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柳丽萍想要推开那衙役,她再是不要脸,也没有公然在外人面前表演春宫戏的想法。

然而那苟衙役虽然没有了药物的控制,但是作为男人的本能,又怎么可能让已经得手了的柳丽萍轻易逃开?

袁携勇拖着脚镣好不容易才来到那里,看到两人那样子,顿时目眦欲裂。

不禁怒火丛生,“柳丽萍,你个淫妇!你居然敢做对不起老子的事,看老子不打死你。”

结果他还没过去抓柳丽萍,就被那苟衙役顺手捡起丢地上的鞭子,狠狠的给他甩了一鞭,身上立马露出一条深深的血印子。

“给老子滚!什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?

当年老子在丽春楼上她的时候,你都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待着呢!”

柳丽萍在被人发现的时候,就瞬间脸色惨白,现如今被苟衙役当面拆穿,一时更是吓得六神无主。

只可怜兮兮的看着袁携勇,哭着求救。

“老爷,您快救救妾,妾是被逼的。”

而再一次听到丽春楼三个字袁携勇,不禁想到当初欢颜所说的秦淮河畔的丽春楼头牌。

此时他作为袁家继承人的脑子,立马格外好使起来。

故意对着那衙役发火,其实是为了套他的话。

“你别以为你是官爷就可以污蔑人!你说你以前在里春楼见过她,你有什么证据?”

“老子要什么证据?你问问在你旁边那个衙役,他以前有没有去丽春园点过她?”

袁携勇看了看另外一个姓朱衙役,见他看向柳母丽萍的眼神里,也是充满跃跃欲试,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