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走路本就吃力的她们,过了不到一个时辰更是手腕酸痛。

再加上一双很少走路的腿,突然来了这么一出,早就已经重如灌铅。

让母女俩都不约而同的把手变了方向,不再是托起枷锁,而是拖住了枷锁的一角。

这样反而增加了袁携勇的重量,让走路本就艰难的他更是开始踉跄。

一行人都暗暗祈祷,衙役们快点开口说可以休息了。

然而那些衙役可没那么好说话,他们还急着把这些犯人早日送到岭南,好早日回去交差咧。

就在大家身上的衣服干了湿,湿了干,周而复始,不知道汗湿了几次之后。

好不容易太阳终于下山了,身上也没那么热了,衙役们也硬是让大家再赶了一个时辰的路。

直到看到了驿站,大家也松了一口气。

自有衙役下了马去驿站交涉有空房间之后,才挥舞着鞭子大声喊道,“今晚大家伙运气好,可以到驿站休息。

你们都给我老实点,不得出驿站门,否则一律当逃奴处理。”

然后看到衙役们给前面几家人男人们的枷锁都开了,并且都熟门熟路的,要到了一间或者几间房。

袁家父子都对视一眼,想着总算能轻松一些了,可等轮到袁家的时候,那些衙役压根就没有搭理他们。

这袁家人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,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驿站的院子内。

其他人,也都在他们的屋子里探头探脑一番,又都事不关己的关上了房门。

还是袁携勇毕竟是作为继承人培养的,也知道自己这是犯了那些忌讳了。

厚着脸皮,拖着枷锁凑到衙役他面前,谄媚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