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杯子,一人一口这么小酌起来。
柳连长拍了拍陈云林的肩膀,“说心里话,老陈,你今天这做法确实错了,别怪傅家那姑娘对你有这么大的火气了。”
“可是当初老陆牺牲的时候,我答应过要替他照顾家小的呀。”
“你答应照顾他的老小是没错,可没说要你放弃自己的家呀。
你这完全是本末倒置了知道吗?说心里话,傅家那姑娘说的也没有错,不知道你有没有算过这笔账?
当初你们十个出去,九个回来,你们一人给了他两百块就是1800了。
更不要说,你这段时间明里暗里贴补给她的,不知道还有多少。
但是如果按照傅家姑娘所说,你们俩就算结婚,你都没有掏钱出来,那我想肯定不是笔小数目。
因为你并不是那种小气的人,如果你手上有钱没可能自己结婚,你都不掏钱出来。
就算不算这些,部队给她的抚恤金,按我的算法最少不会低于两千。
加上孩子每个月最少有18块的烈士子女补贴,你有没有想过,这是多大的一笔数?
老陆的媳妇到底为什么还要从你手上借钱?你就完全没有想过?
如果真如他所说,之前那些钱都不见了,那么那些钱又去了哪里?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?”
“是啊老陈,好好想想吧。如果那么大一笔钱,都被那曾小小那么短短时间就能花完。
那么你有没有想过,以后你的津贴哪怕全部贴到她手上,你也供养不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