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想过,他不止损失的是我的利益,更是伤害的是我的心灵!

就想问问你们领导,当初曾小小她男人牺牲,部队领导有没有给予相应的补偿?”

“那当然有的,都是按照国家规定给的,并且他儿子每个月也是有烈士子女补偿的。”

“好,那为什么她曾小小就像是一副没有男人就不能活的样子,总要勾着陈云林帮衬?

我看她不是没有男人的帮衬活不下去,而是没有了男人活不下去了!

既然这样我想做为部队领导,你们是不是要急群众所急,给她分配个男人呢?反正部队别的不多就是男人多!

那样她也不用再时时惦记别人的男人了,更不用像今天那样,陈云林刚好跟我结婚,她那里就昏倒了。

平时也没听说过她曾小小有什么重病在身啊!

要不这样吧,我吃亏点,既然她曾小小选中了我的男人,那我的大方的,让给她好了。

我看领导们干脆批了我的离婚诉求,直接把他们俩凑一堆算了。

这样既也不用再害我,以后她曾小小更不用害别人了,是吧。”

这话让一众首长们一时无言,看向陈云林的眼神里,都是恨铁不成钢。

欢颜正在气头上,也没想给谁面子,噼里啪啦一顿输出!

“反正我话撂在这里,我跟他陈云林必须离婚!你们别跟我说军婚离不了,难道非要他们俩在床上被人逮个现行,才放我自由吗?
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我不介意去天安门前贴大字报,跟大领导诉说诉说我的委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