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要媒人钱够多,敢把个十四五岁的妙龄小姑娘,嫁给60岁的老头。
或者让一个才刚一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,娶个四五十岁的老妇人。
她做媒从不看门当户对,也从不看男女双方心意愿不愿意,就看哪一方给的钱多,她就会给人把事办好。
管你是瞎的聋的跛的,只要钱给的够高,她就能把你骗个媳妇或者男人回来。
至于双方结婚后幸不幸福?那她从来都不会管。
欢颜觉得她最缺德的就是,她打着的还不是拐卖人口的旗号,而是男婚女嫁的幌子,专门找那些重男轻女或者重女轻男的,人家把人家好好的闺女或者小伙子给卖个好价钱。
现在听柳母这么说,欢颜突然庆幸,原身或许就这么死了,其实也是一份解脱。
如果真离婚回来了,只怕以柳母那狠心的程度,只怕还真会找那金嫂子给她卖个好价钱。
不过她现在想把主意打到欢颜身上,欢颜就不像原身那样的闷葫芦,那么好说话了。
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突然伸手直接掐住了柳家老大的脖子。
然后恨恨的盯着柳母,轻轻回了句,“你可以试试!看我敢不敢让你的好儿子一起陪葬!”
欢颜这一操作,顿时把柳母吓得面白如纸,只能下意识的叫道,“你快放开你弟弟。”
欢颜倒也没想要他的命,直接松手把人丢向柳母那边。
“记住了,以后别动不动拿孝道的几个字来说话。在这个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,再大的孝也已经孝完了,以后没事最好少来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