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包产到户之后,这口钟又沉寂起来,跟之前一样,平时要是没什么大事绝不响。

走的快离得近的人,一来到晒谷坪,就见到支书正红光满面的背着手,在那里走来走去,好像很焦急的样子。

众人都面面相觑,看这样子,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呢。

都悄悄蹭到赶过来的村长跟前问,“陈支书这是怎么了?”

村长也是摇摇头,别看他跟陈支书是老搭档了。

可是他这牛脾气,如果真的有什么事,还不一定会跟他商量。

陈大有又走了大概五分钟,才停下脚步。

看看手表,又抬头问村长,“咱们村的人都来了没有?”

人群就有那急性子回道,“支书,都来齐了!有事您快说啊!”

立马就有那姗姗来迟的,在那里笑骂,“你个二赖子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?我跟二柱都还在后面呢。”

二赖子也不服气,“这钟都响了一二十分钟了,你们才刚刚过来,还好意思说?你们干脆再晚点来,等一下我们帮你传达支书的消息就是了呀。”

“是啊,是啊,二赖子说的对。

二柱,你们再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,等会儿我上你们家跟你好好的聊聊。”

“屁嘞,我信你们个鬼!”

陈大有大概看了看人群,应该来的差不多了。

咳嗽了一声。

众人立马就没说话了,等着陈大有发号施令。

陈大有这才激动的高声喊道,

“同志们,晒谷坪这口钟可是好久都没响过了,知道你们都在猜测,我今儿个无缘无故敲响这玩意是有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