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们大家都愿意为他作证,相信你以后老了,你也不好意思找上她养老。
这样不就很好了?
你有娇妻幼子在身边陪伴,她回去了给她娘也找一个老伴,以后幸福美满过一辈子,这多好?”
旁边人听了校长这番话,都心有戚戚然。
不是都说读书人骂起人来,不带半个脏字的吗?
不是听说他们文人骂起人来,都很含蓄的吗?
可这……已经够不到含蓄两个字了。
校长在心里呵呵两声:一群大老粗们,老子怕说得太含蓄了,你们听不懂!
还是陪同柳爱国过来的六团团长打了圆场。
“那个校长校长,我们这次来主要的,是想要亲自当面给这位欢颜小同志道个歉,你看能不能够让她来见见我们。”
“那不好意思,她没时间,这孩子挺努力的,自从入学了,就没见她停过。
一下课就一定是待在图书馆。”
旁边跟他一起搭档多年的副校长,轻轻咳嗽一声。
这老头子火气上来以后,那是里外不分,上下不分,也不想想对面一群是军区来的,再怎么样也不能不给面子呀。
校长跟副校长这么多年搭档,自然能听懂两人之间的暗号。
于是他不愉的闭上嘴巴,不高兴的站在一边没吭声了。
意思很明显,把主场让给副校长。
副校长乐呵呵的跟几位聊天,“那个,各位千万别见怪,我们校长也是爱才心切。
主要的是欢颜这孩子确实是令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