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了关系跟人情,暂时算是保住了他。
不过上面也下了命令,要他一定要去找到那个女儿。
该赔偿赔偿,该道歉道歉,一定要得到那个女儿的原谅,最好是能够再次登报说明这是一次误会。
接下来柳爱国到处开打听欢颜的住处。
想来这应该挺容易找的,信心满满的去了人民日报报社,可一问才知道,那孩子压根就没有留地址。
只能去邮局打电话回去,问柳爱国爹娘兄弟们,竟是没一个知道具体地址的。
都只说她是在首都上大学,可首都这么多所大学,谁知道是哪一所?
问村长跟支书,可村长和支书见他不找张翠花,只专门找欢颜。
就以为他是因为欢颜出息了,想要抢走欢颜的抚养权,因此也都替她瞒着。
跟柳爱国一起来的另外两位团长,都眼带异色的看着他。
看来那姑娘这是铁了心的,要跟他断绝关系啊!
最后只能专门坐火车回了怀源市,查了教育局的报考信息才查到。
却原来欢颜竟然读的是首都第一学府。
顿时那两个陪着团长,看向柳爱国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这么好的一个女儿,居然就这么被他给轻易抛弃了?
这时六团长突然问了句,“老柳,你这个女儿按照她所说的,今年才16岁吧?”
说着还砸吧了一下嘴巴,
“好家伙,16岁的省状元!”
一句话说的柳爱国无地自容。也冒出丝丝的悔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