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花下工之后,正在打猪草。
她这人勤快,家里不止养了十来只鸡,还养了两头猪。
听人说自家女儿回来了,看看今天跟明早的猪食也差不多了,就背着背篓回来了。
隔老远就喊,“欢颜你回来了吗?”
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张翠花边说边放下手中的背篓,“你这是考试完了,还是还要去考?”
“不用去考了,过几天去看一下成绩吧。
不过不去也没事,我写的地址是我们村的。“
“那行!他们说你下午上山去了?”
“是啊,上山捞点松针回来引火。”然后又神神秘秘的把张翠花往里面拉,“娘,你快进来看看,我打了好东西。”
“什么好东西?”
看到摆在碗柜上那么大只个兔子,顿时了然的看了欢颜一眼。
“你打到的?
张翠花并没有因为女儿打了兔子就骂她,好像觉得这很习以为常一样。
因为她家里建国前就是猎户出身,这这年她能够把女儿好好养大,还有钱送她去读书,也跟她时不时的上山,弄点什么去黑市换钱的原因。
这些年,小小年纪的欢颜,总是会拿一个弹弓七射八射的,时不时也能够射下一只麻雀来。
虽然后来不怎么上山了,但是张翠花相信,这学在身体里的本领,绝对是不能忘的。
“我家女儿就是厉害,你等着,娘这就去剥皮,咱们今天晚上炖兔子肉吃!”
欢颜听了就一个劲的吞咽口水,“那娘,您快点去做,我去替您斩猪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