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那是正当防卫,当然可以了,我是说不得随意杀人!”
“那行吧。”
接下来一阵恍惚,原主的记忆,就全部涌现在欢颜的脑海。
原身他爹柳墩子,建国前随着八路军走了,就再没有回来。
原身十岁那年,原身祖父母直接把母女俩净身出户。
当时还是村长看不过去,借了村里一个无人居住的草棚,让她们母女暂时落脚。
还幸好原主娘张翠花的娘家父兄都得力,当时得到消息,就一人扛着一把砍刀农具,逼着老两口拿了两百万的分家钱。
接下来又帮欢颜母女建了两间茅草房,总算让母女俩有个属于自己的容身之所。
同年秋天,原身外祖父来看分家单过的女儿跟外孙女,无意中救下了他们村李家的小子李爱军,免于他被拐卖的命运。
当时李家上门道谢,想要跟外祖父家定儿女亲家。
然而外祖父家当时才一个小孙女,也才刚刚三岁,那李家小子都13岁了,自然不可能。
最后外祖父见那李家诚意满满,于是提出让原身跟他结亲。
这些年张翠花又当爹又当娘的,把原身教养的很好。
就算日子再苦再难,也是坚持送原身去学校读书。
而原身的成绩也是年年拔尖,今年她16岁,就该考高中毕业了。
这次回来也是来问张翠花,到底是高中毕业就去找工作,还是要考个大学图以后的。
可没想到,刚到村口的河边,就见到她的未婚夫竟然跟堂姐搂在一块。
出了这种事,不管是谁都要上前质问一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