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扬起冰冷的笑意:“真巧啊,徐大人。哀家和你并无交集,没想到最后能来看我的人是你。”

徐知爻好像一瞬间被梦魇缠身,脑海里又不断浮现出沈寒生环住他的手一松。怀里的人一动不动,双目紧闭,那张年轻的面容纸般苍白,如沉睡了一般。

在没了生息。

徐知爻死咬着银牙,心里忽然有一种现在就弄死太后的想法。

极力地遏制住那几乎要穿透胸膛的怒火。

徐知爻终于镇定下来。

他不会让他一身伤,白白身首异处。这不,机会就等到了。

想到这,徐知爻整个人都冠以云淡风轻的外衣,甚至连瞳孔都不曾转动一下。

徐知爻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:“自然是有故人托我,竭力守着太后娘娘。”

徐知要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发出一丝要挟地意味。

这冷宫不似外面那般春意盎然,太后的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冻的苍白,她寒战地系上披风搭在肩上。

一阵傲然的冷哼,她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徐知爻:“哀家竟然不知我有什么故人与徐大人熟知。竟让你不遗余力的前来,看哀家的死状,只可惜…”

不等他说完,徐知爻已经从衣袖中缓缓的拿出一个竹筒,手指轻勾,递给太后:“你如此洋洋得意,看来另有打算了呢。不过潍吉洱屿的头目到底有什么天大的本事,让太后如此镇定自若?”

太后不受他挑拨,心无旁骛的梳洗着。

低头轻笑一声,徐知爻道:“太后娘娘在等什么,太子殿下被挟持的消息?那你此刻应当信我才是。”

太后眼睛一亮,眯着眼睛,眼底的皱纹涌现:“竟不知你藏的这么深,哀家都不得不佩服。”

徐知爻起身,整理了一下的自己衣袂,这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既如此太后移驾吧。”

接着,徐知爻带着太后从后门离开。

冷宫附近,没几个人逗留,显得格外清净。

四周无声,只有良禽择木而栖,发出一声垂死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