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姣絮带陆酌出来的时候,见她心不在焉。

梁姣絮不由的冷笑道:“这人啊,总是贪心不足,你没见他最后一面的时候,心里想着就是看他一眼也就是好的,这见了,心里便生出来更大的愿望,那就是他要是不死该多好,陆酌,我说着番话,对不对?”

陆酌很坦诚:“是的,不无道理。属下的确在想怎么样才能让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,活着。”

梁姣絮出于对沈微生的考虑,以及沈倾姝未来的考虑,擅自做主对陆酌说了一些自私的话。

甚至,梁姣絮比陆酌还坦诚:“那就是嫁给赫连煜,促进两国太平。换取赫拉达一路互送你去匈奴。他自然不会死。”

“而这一切的选择权,在你的手里。”梁姣絮撇清关系。

陆酌答应了,为了弟弟。

……

梁姣絮刚出宫就和下了朝的沈微生遇见,两人商榷后,准备去北信候府看看老祖母。

一路上感慨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,就如同过眼云烟般转瞬即逝。

北信候收监,榭夫人流放。

梁谌安是真的,成为了掌权人。

老祖母还是和以前一般,精神上不能说差,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。

会有些难过。

梁姣絮来了,她心里便也开心了许多。

梁姣絮示意沈微生退下,自己要单独跟老祖母说话。

沈微生拿她当个宝似的,硬是不肯远离,最后只能在外面守着。

沈微生出去后,老祖母才从床边拿出了自己缝制的被褥,还是镶嵌着红边的。

丑土丑土的,让梁姣絮哭笑不得。

老祖母说这是给外孙子的。

梁姣絮搀扶着她:“您的病还没好呢,这么能这般劳累熬夜赶制这些?”

老祖母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头发:“不累的,我心里开心的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