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侍卫赶来,这庆功宴莫非还得血溅当场?

宣昭帝最在意名声,却没想到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,要用命来威胁他。

沈倾姝抻了抻白绫,赴死的决心很强:“我可以嫁,只是出嫁的只有我的尸体。”

刚才温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冷凝。

就连沈微生都觉得他妹妹疯了。

在众人的目光下,沈倾姝也算是疯狂了一次:“臣女今日确实是要想圣上讨一份婚事。只不过不是嫁给匈奴王子。”

宣昭帝气的嘴歪,他这辈子是不是欠沈家的,一个个专门跟他对着干,哼了一声:“谁?到底是谁,朕杀了他。”

沈倾姝声音洪亮:“梁谌安。”

台下的梁谌安险些将手里的酒杯打翻。

宣昭帝目光入刀,扬州之行的意外之喜是干掉了太后。

如今谁来嫁给匈奴王子都不会有问题。

他依旧还提这件事,不过给沈家一个面子。

毕竟和亲虽然条件艰苦,但嫁过去,后背可以倚仗的势力便是整个雎朝。

宣昭帝实属没想到,沈家女的志向竟然如此短浅,只是嫁给一个梁谌安!

气的他都笑了。

宴会以一场闹剧结尾,该走的走,该散的散。

只是沈微生仍然没逃过被宣昭帝拿来开刀的下场。

他悻悻地看了一眼梁姣絮,只能领命而去。

御前,宣昭帝脸色黑如死灰。

见沈微生信步而来,宣昭帝把手里的折子扔到了地上,他大发雷霆:“看看你妹妹做的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