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昪当朝将候府的在背地里做的龌龊事都说了出来。

包括榭夫人之子梁曜岐,是怎么继任的锦衣卫总督一职,贿赂考官。

更别提,当初候府为太后牟利,致使管辖区域的百姓民不聊生。

这些榭夫人都一一找了推搡之词,反驳了回去。

榭夫人看了一眼梁谌安,她一手培育出来的杀手,如今成了痴傻之人,顿时心生一计。

打算将这些罪过都推到梁谌安身上。

却没想到梁谌安一改常态,没有了在榭夫人跟前的惺惺作态和谨小慎微,他的确承认了榭夫人做的那些事,但同时也说了,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。

且他一早就已经脱离了候府,被沈微生策反,这些年捣毁了太后不少阴谋算计。

宣昭帝闻言,怒不可遏:“北信候你该当何罪?”

北信候狗屁不是,跪在地上:“臣实在不知,候府一如不如一日,这些年全靠夫人一人打理,至于勾结太后,臣是万死都不敢啊。”

“榭倾城你为一品诰命夫人,不以身作则,却仗着封号满足私欲,真当朕是摆设吗?”

榭夫人当即倒地,她哪敢作威作福,不过是仗着太后为她撑腰,这些年经营了个制衣店,为太后传递消息。

可早就已经让宣昭帝的人捣毁了。

她想不到自己还做错了什么,死不认罪。

梁谌安却给了她致命一击,将他母亲如何惨死的经过说了出来。

当然还有,榭夫人还妄图帮关在冷宫里的太后逃出生天。

事情只有涉及到太后一派,就已经逾越了宣昭帝的底线。

就算是榭夫人是诰命夫人,可以免其一死。

但勾结太后,谋害天家之女和曾经的锦衣卫总督,也是大罪。

最后被流放。

而梁姣絮直到此事此刻,才发现他这个哥哥就是在养精蓄锐。

似乎根本不需要她为他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