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生心照不宣的旁边的梁姣絮,顿时脸唰地一下就红了,气急败坏:““闭嘴,回去,不劳太子殿下费心!”
说着,沈微生朝着门口扔了床上的枕头。
裕公公在外面直叹:“年轻人火气大,沈大人这是把心中的愤懑都发泄在咱家身上了,好事啊。”
嘴上说着好事,可人已经溜回到颜如澈的身边。
颜如澈看他这一身的狼狈,皱眉不悦。
裕公公哎呀了两声,抱怨道:“殿下,首辅大人似乎不领这情,还险些用枕头重伤了咱家…”
颜如澈一点都不觉得好笑,神情淡漠:“即是本宫有心宽慰沈首辅,公公话带到便可。至于其他也不必多言。说的多了他更会不自在。”
裕公公陷入沉思:“还是太子殿下思虑周全。只是殿下竟也学着关心他人了,实属难得。”
颜如澈心中觉得好笑,挑眉,声音温和起来:“难得?若是本宫允了你与袭姑姑迟来的婚事,那才是难得。”
裕公公心下一喜,芷袭让太子殿下和小公主分离多日。太子若是不追究就已经是万幸,怎还敢奢求这些?
可面上,裕公公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,连忙道:“谢太子殿下成全。”
颜如澈眉头紧皱,略带愠怒道:“说是难得,便是难。本宫并无成全之意。”
唉,终究是错付了。裕公公有点失望的。
颜如澈岂能看不出来裕公公的心情落差,只是反唇相讥:“好歹公公也是半身入土之人,还妄想那么多做甚?嗯?”
裕公公跪地,声音低落:“还请太子殿下直言,咱家不是那种经不起事儿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