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语言不通,但还是能聊的来是一样的。
这就好比是两人都酷爱医学的人不是冤家不聚头。
虽然西医和中医是两个分叉路口,但其实是殊途同归。
似乎是担心梁姣絮为孩子忧心,御医这才道:“小公主不用忧心,调养身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就好比年过七旬的老妇便是调理的再好,也不能想年轻大小伙子那般有活力,你还年轻,身体各方面的还是向上的,调理起来会很容易。”
“切记,不要上火。至于屋内的熏香也最好不要有,任何人送的东西都要检查仔细。”
御医最后说的这句话,用意何在,梁姣絮明白。
若是寻常交情,这些话他大可不必多说。
梁姣絮收敛了脾气,知道自己承的是颜如澈的光,只是以礼相待。
御医先行回去了。
裕公公留下来嘱托梁姣絮,那些关心之语就好像滔滔江水一般,直接往梁姣絮的耳朵里灌。
梁姣絮听着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病入膏肓的人呢。
心头很复杂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,所有人都围着她转,不可能只是因为孩子,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希望自己好起来的。
裕公公临走前,把一锭银子给了梁姣絮,说是让她好生留着。
梁姣絮半信半疑的拿过去看,才发现银子上面还有一口牙印。
公子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!
何况小娘子我如花美眷一个,可不能被那些膀大腰圆的男人糟蹋了!
这两句话突然很不合时宜在梁姣絮的脑子里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