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生用手点了下她的琼鼻,这才道:“傻瓜,人生在世,需得多给自己找个后台才是。”

梁姣絮瞪着他:“什么意思。”

沈微生并非是无凭无证的瞎怀疑,这才道:“我真的看过你的舌头,鸢尾花的胎记,太子殿下也有一个,这不可能是巧合。”

梁姣絮陷入沉思。

或许,她该让原主扬眉吐气一把,脱离北信候府。

此刻,有人来报:“沈首辅,徐厂公的人来了,要前去迎接吗?”

沈微生和梁姣絮相互对视,皆是看了一眼这波澜壮阔的白鹭湾。

山势蜿蜒起伏,夹在云层之中,有种上天入地的烟雾缭绕之感。

只是这地方再美,终究抵不过血流成河。

白鹭湾,梁姣絮认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在涉足。

……

白鹭湾十公里处,徐知爻驻扎的地方。

东厂的人接应了抱着梁姣絮回来的沈微生。

有医官简单的看了一下梁姣絮的伤势,并无大碍。

所有人都聚在一起,有说有笑。

只有沈寒生远远的站着,用一双淡如水的眸子看着自己的哥哥。

他受万人敬仰,又破获丧尸案的最后据点,未来定是前途无量。

随军按照沈微生的指示将白鹭湾里领头参与研制丧尸剂的人抓获。

只有那位老妇人间蒸发,至今下落不明。

林舒也已经毁掉了扬州十八地点里所有的丧尸剂。